What is right, what is wrong?

Posted at 9:12 pm | Filed Under: Creation, Life

在很多時候,我們都經歷過決定對錯的瞬間
城市中因為光害而永不黑暗的天空,寥寥可數的星光微微跟隨著時間一閃一閃。有多久的時間沒能平靜的望著天空呢?風中有濃濃的城市氣息,夜貓子們以顛倒日夜的方式在黑夜中甦醒,在日光中沉睡。
今年是每隔四年一次的休假年,我計畫著來到這個有著濃濃愛爾蘭氣息的 島,在這邊單獨居住幾個月,把一切的事情都暫時拋下,重新檢視自己的生活。四十歲,單身,有一個小女孩 Valerie、小男孩 Boyce、一隻貓 Adela、一隻狗 Albert。孩子是上一次休假年的旅行時收養的。單身的生活並未因孩子的加入而改變。
那裡叫做 Ithica,是因為地震造成海岸隆起所形成的,當地本來的自然資源就很貧乏,島上的居民是從附近的漁村搬來的,唯一能經營的便是觀光業。許多來到這個國家的遊客都會來看看這個地震的產物。諷刺的是,因為地震而誕生的島嶼卻也毀於一次更大的地震所造成的海嘯,三十米高的大浪在短短的七秒鐘便席捲整個島嶼,斷垣殘瓦當中再也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
該國的救援組織希望有心人能夠收養或是照顧殘破的家庭留下的孩子,適逢休假年的我在當地待了四個半月,除了投入救災的工作以外,也協助建置該國的地震與海嘯警報系統,希望這樣的悲劇能夠不要再度發生。
在這段時間我遇到了許多國家的學者跟義工來這邊協助災後的復建,我們貢獻了各自的所長,在留下彼此的聯絡資料,希望未來在學術的領域也能有更多的交流。那是一群很棒的人,比在學術界中遇到的許多同事還好。待在一個說不上多認真從事研究的環境下,大家各自經營著自己的生活。早上上課,指導完博班學生後就回家照顧小孩了。
固然我收養了兩個孩子,但是我將他們託給決定駐留在該國的朋友。我的國家要申請於外國收養的孩子依親成為公民有嚴格的限制,更何況我計畫取得終身職以後就不會長期停留在此,現階段替孩子申請公民只是白費力氣。那位朋友叫做 Edison,專長是建築設計。Edison 以自身的財產在當地捐建了新的小學,名為 Neon,這幾年我的孩子便是就讀於 Neon。這名字是我建議 Edison 的,希望在來到 Neon 的孩子能夠忘記這段悲傷的過去,為他們的國家帶來新的氣象。
雖然這段時間我獨居在小島上,但是孩子們隨時都可以利用視訊連線找到我。我很少參與他們的成長,Edison 在這段時間代替了我扮演父親的角色。Edison 已婚但又離異,膝下無子,當初我託付給他之時其實希望 Edison 能夠收養他們,但 Edison 說:「Xavier, 是孩子們決定你當他們的父親,不是我們。就像我的名字一般,照顧他們是我的天命。」我很感謝 Edison 放任著我一個人忙於自己的生活,鮮少給予充分的關注給Valerie 和 Boyce。我告訴他們兩個:「請將 Edison 放在比我更重要的位置,因為我只能關心你們的成長,而 Edison 是參與你們的成長。」
我的生命中,又有誰參與了呢?
小時候的不懂事到長大的不成熟,有太多感情出現在我身邊。有甜蜜也有心酸,但是到了獨立照顧自己的時候,我卻選擇讓自己一直獨立下去。不是沒有遇到心儀的對象,而是我內心中總有些不完滿,這些不完滿讓我感到無法坦然的面對另外一半,面對回憶中的每個部份。就算是過了這麼多年,我總是用忙碌讓自己不用再想起、面對。
從窗外看出去,在島上居住的時間讓我的作息變得極端自由,有時混著星光入眠,有時在晨曦中入眠,總之隨性所至。拖了許久的稿件終於在今年可望完成,內容是每年休假年走訪各地的紀錄,從最早我的家鄉台灣開始,三百一十九個鄉鎮讓我足足花了研究所期間的所有假期跟一次休假年才完成。第二次休假年就是在 Ithica 遇到 Valerie 和 Boyce。寫作的過程刪刪減減,畢竟念科學的我儘管思路清楚,卻缺乏人文的感性,對於文字的敏感很低。在過程中不停拜讀許多作家的作品才勉強定稿,以自己的口吻描述著我想紀錄的內容。
有時候不禁懷疑,這樣的作品究竟是在描述自己眼中看到的萬事萬物還是客觀的紀錄。很多事情的發生是很突然的,就像摧毀 Ithica 的海嘯一樣,對於 Ithica 上的人只是一瞬間所有的希望就消滅了,滿懷著希望來到島上發展觀光,希望可以改變原來貧窮的生活,但是一切就在七秒鐘之間,兩次心跳一次呼吸的瞬間,無論是希望還是財富通通都沒有剩下,萬物皆回歸於無。倖存者在訪問中告訴我,他看著遠方的巨浪襲捲過來時,陽光因破碎浪花而閃耀,心中的唯一念頭是平靜,下一個清醒的時候便是在醫院中。
很平凡的描述,卻是沒有經歷過的人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體會的。
看過了這些以後,對於事情的感受力變低了。全球化讓世界的經濟流動加速,給落後國家帶來了希望,讓富有國家更加富有。少數人使用了世界上大多數的資源,科技的存在已變成善惡的分界,人類恣意消耗自然資源,如果回到原始的時代,我的存在便是罪惡─因為我只會消耗,卻不是生產。我的能力是科技的一部份,除此之外,如果沒有了科技以後,我的存在剩下些什麼?
失活又剩下些什麼?
因為不明瞭,無法看穿萬事萬物,所以高度智慧的人們悲觀的認為「Wir wissen es nicht und wir werden es nie wissen.」,反方則回應「Wir müssen wissen, wir werden wissen.」,知識帶給人類進步,也激發人類的善惡。
回歸到自我,回歸到生活。如果我什麼都不了解,什麼都不明白,我是如何在經營我的生活?Adela 站在桌上鳥瞰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Albert 躺在壁爐旁小眠,金黃色的毛平鋪在地毯上顯得耀眼。屏除所有過多我無法承受的知識以後,我的生活其實就是如此的簡單。有份穩定的工作,有兩位不同物種的生命陪伴,有兩個沉重卻是歡喜的負擔,能夠在世界的一個角落悠閒的思考著。
繼續檢視著這樣的生活,缺少的是長年逃避的問題:感情。我已經擁有親情、友情,剩下感情。是該到為這樣生活添加變數的時候了嗎?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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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的旅人

Posted at 10:56 pm | Filed Under: Chat, Creation

當我在寫作的同時,腦中想的事物不完全是真實的。人物的個性也不太明顯,沒辦法讓人在閱讀的瞬間腦中就能浮現清晰的幻影。我的人物都是貧乏且空洞的,所謂的主張也不過是從生活中複製的一小部份而已。現實中這樣的人非常多,當你試著跟別人描述的時候,無論如何形容都很難讓人有實際的感受,或是不了解或是缺乏語言的使用能力,能夠將自己本身的語言使用的相當透徹是需要一些敏銳的,缺少敏銳則難以意會萬物細膩的不同。
當你正在看這篇文章的同時,我也正用空洞的辭藻在試著描述一件很複雜的事情。當你拿起一本專業科目的書本時,上面密密麻麻以英文或是德語描述著一個相當的定理。但是語言的隔閡卻讓你不能完全理解短短依句話的內容。腦中經過再多次的轉換或修飾都不能接近原來的意思。你惱怒的不想閱讀下去,或許幾天後的考試卻讓你不得不繼續面對一本本天書。
你心想:「我連中文都說不好了 (假如你是使用漢文繁體字在閱讀這篇文章的話),更何況是那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語言 (非常武斷的說法)」,當你這樣想的時候,這篇文章已經本身存在的意義被突顯了─你不完全會使用你自己的語言。當你不能完全掌握自己使用的語言時,另外一種語言就算被翻譯成再怎樣接近你的語言,你還是沒辦法理解。
如果你看完這篇文章而且看到這一行,我還真佩服你居然看得下去!尤其是標題跟內文沒有任何關係,你的好奇心 (或是無聊) 還是驅使你閱讀至此。
這篇文章真的跟標題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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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 一個人過篇

Posted at 5:17 pm | Filed Under: Creation, Literature

要跟人一起生活有時候對我來說真的是挺困難的。小時候住在外婆家有一間小小的書房,裡面放著我的書桌跟玩具。到了五年級的時候舅媽買了一台電腦,每天我回家就是慣性的開電腦,輸入 win 啟動 Windows 3.1 的視窗介面。一直到六年級畢業回台北的家為止,近九年在外婆家過的生活。
國中的時候,台北的家空間很小,於是我是跟父母共用一間房間,房間裡面放著從外婆家搬來的書桌,除了書桌以外沒有任何東西是屬於我ㄧ個人的。一直到國中二年級的時候買了新的房子,父母背上七百多萬十五年償還的債務以後,我才擁有屬於我自己的空間 - 我的房間。
八九年過後,父母親無力再償還那筆債務,於是原本居住的房子賣掉,父親跟母親分隔兩地,而我則跟母親另外賃居,過著非常簡單的生活。家中該有的家具倒是一樣都沒缺,完整的從原本的房子搬過來。只是人變少了,生活變單調了。缺乏經濟能力的我,一整年零散的收入只有十一萬,剛好可以負擔房租而已。幸好房租不用我來承擔,但是生活中更大的一部份就得依靠自己了。
求學之路並不順遂,大學畢業以後很辛苦的考上了公立學校的研究所,這是我第二次在外一個人住宿。還記得第一次在外面單獨住宿之時,我心中想的都是自由,因為我一個人住,所以我可以如何如何。現在回想起那時候,真的是很輕鬆的歲月。因為,生活中享樂的那一面我享受到了,卻又不用面對現實的那一面 - 怎樣用一個人的力量活下去。
到了研究所之後,算是順利的找到了教職,一方面心中渴望自由的因子還沒完全消散,不願意到企業中去聽人使喚,另外一方面教職的工作適合自己喜歡埋頭苦幹的個性,可以讓自己在熱情被消耗殆盡之前有合適的環境快樂的生活。這時候我的經濟能力已經可以應付讓母親不必再照顧我,可以快樂地享受人生,幾年來她遊歷了中國大陸各地名勝,每隔一陣子信箱就會收到母親來信描述某處的風光有多麼美麗,讓孤身在此的我也能有身歷其境之感。母親從小照顧著我,由於父親家族的關係,一直沒能好好過著快樂的生活,如今雖然已經年逾甲子,但歲月卻沒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的痕跡,不過也僅此於生理而已,心理上談不上幸福的婚姻徹底摧毀了原本開朗的母親,從小到大我見證了母親的改變,而我卻毫不懂事的不能體諒母親,直到成年以後才發現母親的心理已經如此衰老,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讓她一個人不必再為我擔心,能夠放心地去遊歷各地。
初擔任大學的教職工作,希望利用年輕的時候多拼一拼趕快拿到教授職,於是幾乎全部心力都放在工作上,鮮少與工作以外的人互動,人際關係相當貧乏。雖然如此,高中與大學時期的朋友卻依然保持的連絡,如今從事各行各業的他們,也為我帶來的不同的生活體驗。酒過三巡之後,擔任家中公司負責人的死黨總要吹噓一下這波經濟景氣他又賺了多少,前一陣子政治動盪連帶影響他生意幾千萬…聽著這些數字,其實我是相當麻痺的。還記得小時候某日下課回到家,父母親很開心的告訴我他們看中了在附近的房子,地點跟環境都相當不錯,但是價格要近千萬。對於那時只是國中的我來說,零用錢能有個兩百塊就已經是非常高價了,超過四位數的金錢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有機會看到,很難理解七位數的金錢的價值居然只能換來區區二十多坪的空間 - 屬於自己的空間。更難理解這樣的空間父母親已經努力十多年了,卻還得背上十五年的債務才能擁有。那時的我,什麼都不懂。
第一次比較長期的工作機會,我得到了八千八百元的收入,很快的我就揮霍掉了,打工賺來的錢我幾乎都花光,滿足自己的欲望,買 PDA、衣服、鞋子、背包…等等,所以我原本沒有能力購買的東西我通通滿足自己。一直到有工作的第三年我收到扣繳憑單,那時候家裡面的經濟狀況已經很不好,父親的工作很不順利,每個月的貸款壓的他喘不過氣。他告訴我,我那一整年的扣繳憑單是我們家中最高的。那一瞬間我很震撼,我們家中長期沒有繳多少稅,是因為我們家中的收入扣除免稅的部分以後,鮮少超過最低的稅賦額,那一年我家中是許久以來繳稅的第一次,卻有一半以上是由我這個完全沒有為家中生活付出絲毫的我所貢獻的。我翻閱存摺看看那一整年下來我賺的錢,所剩無幾。
現在我的生活是無虞了,我也拿到了教授職位,身體也沒有被年輕時的莽撞給搞壞。大部分的親人也都十分健壯,沒有什麼惱人的病痛。我ㄧ個人過著我的生活,但是這樣的生活卻是從小到大的成長經驗所帶給我的結果。我看到了被經濟壓垮的父親,被不快樂的婚姻所折磨的母親,雖然這並沒有讓我對人生悲觀,卻也沒有樂觀到何處。但是我很慶幸我還年輕的時候就能夠有這樣的經歷,讓我還有選擇不要過這樣生活的機會,我還能改變那不快樂的命運,在最後讓我大部分的親人快樂。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的父親了,雖然有時候我很想旅行去看他,但是他不願意,就像個傳統的中國人一般,他的內心也是極端的壓抑。一直到家裡經濟已經撐不下去了才告訴我母親,卻沒告訴我。
或許他認為我還不需要接受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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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Pearl

Posted at 2:26 am | Filed Under: Creation, Literature

終究是因為離別才有心情坐在這裡,想要抓住什麼似的伸手在空中揮舞,煙火的瞬間燦爛如同現在的心情,轟一聲的瞬間是高潮,緊接著是無盡的黑暗
「不要,不要」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我在試著抓住什麼?終歸要說再見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不甘心」
一聲低吟從寂靜的黑水中傳出,水波紋反映異樣的月光像我靠近,我轉身想要離開卻更加靠近,不由自主,我捧起酒杯向自己身上灑去,刺激的味道卻帶有一絲鹹澀。是淚嗎?手中的鮮紅給了另外一個答案,月光映射在上,黑暗中突然有一個影子跑過去。那是我,另外一個我。我舉起手,從指間的鮮紅看到黑影向我襲來,透體而過的那一瞬間我感到痛苦,彷彿某個部份被帶走了。我轉頭看著那個黑影,黑暗的臉帶著笑容,舉手向我炫耀那鮮紅的存在,像是炫耀戰利品似的。
那是我的心
當鮮紅瞬間凝結成黑影,變成絕對邪惡的存在。被詛咒的 Aztec 黃金沾染著罪惡之血回歸原處,一切的詛咒消失,失去心臟的生命卻只感到寒冷
在倒下之前,消逝的生命留下燦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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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Posted at 5:14 pm | Filed Under: Creation, Literature

直到目睹的那一刻,我才理解我的猶豫跟不安是什麼。很諷刺的,我居然沒有任何猶疑。
荒唐的過去帶給自己的是莫名的悲傷。每到一個地方總有能回憶的事情,歡笑亦或是淚水,如今留下的僅有飄渺的回憶而已,更甚者連回憶都談不上,只有悔恨。
「十年以後我們還會坐在這裡看著同一片天空嗎?」
『會啊,因為我們的心是緊密不可分的,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可以感受到你的思念』
「像是思念體一樣」
『正是』
言猶在耳,每年到了這一天,我卻是孤單的一個人看著陰晴不定的天空。從湛藍變成昏黃,心情也從明亮變成黑暗。
「你知道的,當初我要出國唸書的時候就說了沒辦法隔著半個地球顧著你」
『嗯』我心中想著妳當初的回答
「我要忙了,有事情晚上在網路跟我說吧」
『加油!別太累喔!』
妳的黑夜,卻是我的白天。從天亮的那一刻開始我就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花一個小時到公司呆坐,再花一小時回家昏迷,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可笑的規律性構成所謂的生活。
再過幾天就滿五年了,整整五年,終於我已經賺到了人生的第一個一百萬,而妳也完成了學業,即將回家。當初規劃在妳回來以後我們先訂婚,等妳的工作上軌道以後再結婚,經營真正兩個人的生活,直到如今,我都是這樣認為的。
「妳回來的時候,我會去機場接妳的」
『不用,我飛機很晚才會到,而且我有同學要陪我』
「這樣好嗎?這麼多年沒見面我真的很想妳,而且我已經請好假了」
『既然有假期就好好休息一天吧,隔天早上在以前常見面的咖啡廳見面吧』
我默默的接受,並且期待那天的到來。或許這樣的生活終於到了終點,我再也不用等待,自己一個人度過每個夜晚,一個人度過有意義的節日。單純的單人生活,支撐著自己的是約定,度過五年的光陰。我在桌上放著兩個酒杯,幾天以後妳會坐在對面,開始兩人生活。
我很早就到了咖啡廳,而妳正坐在那熟悉的位置上,唯一不尋常的,旁邊多了一個人
「他是?」
『這是我在美國的同學,我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說吧,我正聽著」
『我們是在學校認識的,在這五年之中他陪我度過了每一天,時至今日,我已經熟悉他在我身邊的生活了,我不想改變』
「所以妳的意思是,要我忘記之前的諾言嗎?」
『是的』
我沉默了一分鐘,然後我默默點頭
「我從來不勉強妳什麼,所以我答應妳,追求妳要的生活吧」
『嗯,我們先離開了,再見』
就這樣,五年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變成回憶的一部分。我收起了另一個酒杯,洗乾淨放在櫥櫃深處,跟隨著回憶消逝存在的意義。我為自己斟滿一杯伏特加,清澈無瑕的透明,卻是火熱的酒精最原始的模樣。事實往往不能從表面上看,必須體驗過以後才知箇中滋味。沒有嘗過這杯伏特加,不知道它能溫熱寒冷的身軀,不知它能麻醉思考。沒有這五年,沒有剛剛那一刻,我不可能有機會能夠重新思考自己是如何看待生活,看待感情。
如今我已經是自由的,但是回憶卻時時刻刻不停的提醒我我是它的獵物,它會隨時緊追著我,纏著我,讓我在生活的每個時刻都被它影響,逃避是不可能的,因為它緊密的崁在我的內心之中,只要我試著擺脫,它就在我不注意的時候重新出現,縈繞在身。
一切就像是幻影,在黑夜跟白天交替出現。儘管如此,生活還是要過,日月依然交替出現,看守著時間的分分秒秒,時時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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